翻译日期 02/27/2026
提供以下语言版本：
English | 繁體中文 | 简体中文 | Français | Español | 한국어 | 日本語 | Português | Deutsch | Italiano | Русский | Українська | العربية
牙齿：安心无忧
Teeth: Rest Assured
你好，我叫 Janey。我是一名游戏开发者，专注于技术美术方向。我的专业背景是电子工程，但今天我要谈谈牙齿。我想把自己所学到的口腔健康知识，与人生不同阶段的经历串联在一起，因为当我按照 Dr. Ellie Phillips 的教学给自己来了一场牙科训练营时，我真的有一种人生在眼前闪过的感觉。
让我们从起点说起。我早产出生，体重只有 3.3 磅（1.5 公斤）。早产儿发育尚未完全，身体较为脆弱，因此我小时候经常生病。我是家中四个孩子里的老二。从一岁到六岁，我在台湾乡下由外婆抚养，后来才回到父母身边。每次看牙医，医生在我牙齿上花的时间总是比兄弟姐姐多。检查结束后，他总会把我归类为需要更频繁清洁的例外——因为牙菌斑堆积严重，需要更频繁清洁。父亲问我为什么会这样。这让我感到自卑，好像自己哪里出了问题。而牙医的回答是：我天生如此。
但我特别的原因，其实并不是基因，而是因为我和外婆一起长大。
我们的口腔里可以栖息超过 800 种细菌。健康的生物膜（biofilm）是一层由微生物群落构成的保护层，覆盖在口腔、牙齿和牙龈表面。有些微生物在唾液中游动，有些则附着在牙面上繁殖。其中有一个嗜糖的反派——变形链球菌（Streptococcus mutans，简称 Strep. mutans）。它附着在牙齿上，再召集同伴形成破坏大军。它们把糖转化为酸，侵蚀牙釉质，使其变得更加多孔。牙菌斑本质上就是变形链球菌或受感染的生物膜，如果不加以控制，这种感染会从童年延续到成年。
外婆戴假牙，也并不特别爱吃甜食。但许多食物在口腔中都会分解成糖分，随着唾液流动，在身体吸收之前就先滋养口腔中的生物膜。她口中的好菌很可能被坏菌压倒。她并不知道，其实有一个盟友可以扭转局势。
木糖醇（xylitol）属于多元醇类（糖醇），存在于阔叶树、水果和蔬菜中，我们的身体也会自然生成。它对糖尿病患者友好，但对狗和变形链球菌却具有毒性。这种低升糖甜味剂能够让坏菌失去功能，使其无法附着在牙齿上，也无法产生酸。
当我们说话、亲吻或张口时，一个看不见的细菌云会从口中散出。它们可以在牙齿之间传播，从母亲传给孩子，从一个人传给另一个人。木糖醇能够改变口腔细菌的构成与传播，通过清洁唾液来预防牙菌斑和蛀牙。如果外婆在饭后少量摄入木糖醇，并将其溶于水来清洁我的乳牙，我也许就不会那么特别。
研究显示，孕妇在午餐后及睡前摄入 1 克木糖醇，可以降低早产风险。如果母亲在孕期就使用木糖醇，我的健康状况或许会更好。相反，我在成长过程中频繁服用抗生素，导致牙齿出现永久性的内源性色素沉着。
于是，牙菌斑、蛀牙、银色补牙材料零零散散——这样的发展其实并不令人意外。初中时，我们全家移民加拿大。大学期间，不少同学都拔了智齿。我祈祷自己的智齿永远不要长出来，因为我没有牙科保险来支付那笔赎金。工程专业要求完成三次实习，我最后一次实习在澳大利亚墨尔本。就在那时，两颗智齿接连萌出。我去看牙医，他每次局部麻醉后处理完毕。我记得自己当时既幸运又感恩，因为费用低。
后来我从 Dr. Ellie 那里学到，其实智齿是可以保留的。我们的下颌骨会继续生长，为它们腾出空间。不过，也许我的智齿拔掉反而是好事——我头已经够大了，不需要再长大。
无论如何，能保留原装牙齿，总是更明智的。
牙釉质比钢还坚硬。它是覆盖在牙本质外侧的一层透明外壳，牙本质呈微黄色。莫氏硬度表从 1 到 10 排列矿物硬度，10 为最高。牙釉质为 5，钢为 4.5。我们咬合时可以在牙齿表面产生约 224 磅（102 公斤）的压力。健康坚固的牙釉质不会因间歇性压力或用力刷牙而轻易受损。牙釉质由大量矿物质构成，晶体之间夹有液体层，是一种动态结构，就像精心设计的建筑，能够吸收冲击、抵御震动。
钻牙补牙会削弱这种结构。咬合力量不再均匀分散，而会集中在填充物底部，导致牙齿最宽处出现裂缝。致龋细菌会趁虚而入。下一次修补只会更大、更贵。
就像汽车一样，原厂零件总是优于替代品。
后来在游戏行业工作时，有了牙科保险，我把银色汞合金补牙换成了白色材料。即使当时有人告诉我，粘合剂具有高度酸性，而白色树脂复合材料会像磁铁一样吸附牙菌斑，把坏家伙吸引到边缘，虚荣心可能仍然会战胜理性。不过，如果我当时知道补牙平均只能维持 13.3 年，而且经过两次修补后，一颗牙齿可能因为承受了过多创伤而死亡，我大概会推迟这个决定。
2006 年 12 月，我搬到洛杉矶，在办公室附近寻找牙医。当时我已经拔掉两颗智齿，一颗从未存在，还有一颗仍然埋在牙龈下。我去做常规检查和洗牙，诊所却向我的保险公司收费“龈下刮治和根面平整术”——一种需要局部麻醉的深层清洁。账单上甚至还包括拔除三颗智齿。真是令人惊讶。我向保险公司提出申诉。还有一位牙医向我收取本不该支付的自付额，并告诉我有一颗蛀牙需要补。第二位医生的意见是：那不是蛀牙——他的最小钻头都比那个小凹点大。
好牙医并不容易找到。即便这位好医生没有给我钻牙，他也没有告诉我，小蛀牙其实可以通过良好的口腔健康习惯逆转。
大约在 2010 年，我的鼻窦问题变得相当困扰。非处方药几乎无法改善我的呼吸。我开始研究食品科学，最终解决了自己的健康问题。我以为自己已经弄清楚该如何吃、吃什么，才能保持健康、预防癌症、缓解压力、控制体重。2016 年，表妹被诊断为第四期乳腺癌，这个消息突如其来。这促使我在同事面前做了一场关于饮食的分享。我把演讲发布在 YouTube 和我的网站 JaneyPlay.com 上。标题是 Food: The Balancing Act，如果你有兴趣可以看看。
我与前沿技术以及一群有趣而富有创造力的人一起工作。作为技术美术师，我的角色是衔接艺术与工程，解决技术问题，替内容创作者排除障碍，让他们能够顺利创作。有一天，我和一位同事一起除错。
他说：“为什么这么痛？”
我回答：“No pain, no game.” （不痛，哪来游戏。）
简而言之，确实有很多痛。也有很多压力。那场饮食分享之后的几年里，身体与心理的负荷不断累积。2021 年，一场完美风暴来临，我的整体健康状况急剧下滑。从那时起，无论我多么努力运用自己对身体和营养的知识，都无法恢复到原本的精力水平。我只是觉得疲惫。在我上个项目 Battlefield 6 中，我的双手因过度使用而发炎。项目收尾时，我不得不请假休息。休息确实帮助很大，但每次治疗后我反而更加疲惫。医生说，这是好现象，说明我的身体在努力修复。那么……我的身体一直在修复？它是不是也一直在受伤？为什么？这个谜团在今年 1 月 1 日我发现 Dr. Ellie Phillips 时开始逐渐揭开。
我有朋友常年受到牙齿问题困扰，或者没有牙科保险。我自己有轻微的牙龈退缩，长期以来我都认为那是不可逆的。Dr. Ellie 在 YouTube 上的一段居家修复视频引起了我的注意。她解释说，牙龈按摩可以刺激血管和干细胞，促进牙龈再生，同时通过淋巴系统清除某些微生物产生的毒素。真正让我着迷、让我开始连续观看她的视频并阅读她的书 Kiss Your Dentist Goodbye（第二版）的，是她提到牙齿在酸性环境中会发生脱矿。那一刻，我脑中灵光一闪。我知道，当我们摄入过多蛋白质时，身体会从骨骼中释放钙来平衡体内的酸碱值，因为蛋白质呈酸性。但我从未把骨骼和牙齿之间的相似性联系起来。
我也从未把牙龈当作皮肤来看待。用线在伤口上来回摩擦，只会刺激，而不会愈合。对于患有牙龈疾病的人来说，使用牙线可能会把坏菌推得更深，甚至进入血液循环。牙线无法调节口腔微生物群。漱口水在对抗这些坏势力方面更有效。而我们手中另一项重要资源，是唾液。
就像机油对发动机一样，健康的唾液能够润滑生物膜、运输微粒、防止牙齿磨损和牙龈感染。当润滑油劣化时，车辆性能会下降；当唾液干涸时，生物膜收缩，牙齿和牙龈便暴露在损伤之中。
就像电影《终结者2：审判日》(Terminator 2) 里的 T-1000 由液态金属构成，我们的唾液也能“变形”，在成分、黏稠度和 pH 值上不断变化。饮食、睡眠、药物、压力、吸烟、荷尔蒙波动或鼻窦问题都会影响唾液的构成与作用。
其实，我们每咀嚼一次，都在轻微磨损牙齿。酸性唾液会鼓励有害菌滋生，让伤害雪上加霜。用护齿食物作为餐后收尾，可以改变唾液的角色。至于计算每种食物每克的营养收益——那不是我的风格。我想要的是一样能直接放入口中、自然发挥效果的东西。
木糖醇正合我意。它能促进分泌适当碱性 pH 的唾液，富含矿物质，能够中和酸性并促进再矿化。
为了让修复过程发挥作用，我们在饭后需要让口腔休息一小时。尽量不要在这段时间内喝水，甚至连水也不要，因为液体会稀释唾液或改变其 pH 值。如果可以，把时间延长到 90 分钟或 2 小时，让消化后的营养物质循环回到口腔，与一类反硝化细菌发生新的生化反应。舌头上形成的新化合物会向下进入胃部，与胃酸结合形成一种气体——一氧化氮。这种气体会被周围器官吸收，有助于肺部、心脏、大脑、睡眠节律以及荷尔蒙健康。
两小时不进食，对见过我饿到脾气变差的同事来说，那画面确实有点可怕。但我希望口腔没有牙菌斑，牙龈和牙齿结构强健，能长久支撑我的白色补牙材料，让我在吃喝时不再感到不适或疼痛。
我之前使用的是带有额外美白效果的抗敏感牙膏。我原以为这种抗敏感配方会更温和，而普通、价格较低的牙膏仿佛是给基因更优越的人使用的。我把它想成中产阶级的税制——因为我不够有钱，所以要缴比较多税。但价格更高的牙膏实际上是通过麻痹神经来起作用，就像止痛药一样，掩盖了潜在问题——牙齿变弱。而让牙齿变弱的原因之一？美白。
我的内源性色素沉着已经伴随一生，但我总觉得至少可以改善茶、咖啡或食物造成的外源性色素。我不知道这些色斑其实来自变形链球菌吸收食物中的色素。小苏打、过氧化物和各种美白产品会增加牙齿的孔隙度与敏感度。当我们天然的保护屏障被磨损或剥离后，蛀牙细菌的入侵以及日常刷牙——甚至不需要很用力——都可能让我们陷入恶性循环。
其实我们可以自然地让牙齿显白。当阳光反射在街上的汽车上时，无论车身是什么颜色，反射都亮得发白。牙釉质越强韧，表面越平滑，反射越强。当牙釉质健康而坚固时，我们的牙齿自然看起来会白。
还有什么会削弱牙齿和牙龈？微笑美学设计。牙龈通过牙周韧带纤维与牙齿连接。当我们咬合时，这些细小纤维会向大脑发送信号，有助于提升认知功能。移动牙齿会改变咬合。没有咬合，就没有信号；没有信号，就无法维持牙龈稳定，只会退缩。没有牙龈，就没有牙齿的支撑。珍珠般的白牙最终也会脱落。所以，小心你许下的愿望。如果虚荣压过理性，请寻求专业照护。
在这个阶段，我脑海里闪过许多“本可以”“早知道”。我无法回到过去，但仍然可以改变口腔健康的走向。第一步，是重新思考牙线。我不再每天晚上把牙线在牙齿与牙龈之间来回拉扯，而是只在食物卡住时使用。与此同时，我带着一点忐忑，等待我的安心法宝寄达。
市面上有不同品牌的口香糖和薄荷糖，采用 100% 木糖醇，或其他糖醇，或多元醇混合配方。Zellie’s 是 20 多年前由 Dr. Ellie 用她的退休储蓄创立的，出于对我们以及我们牙齿的关爱。她和丹麦、德国、芬兰与瑞典等国的牙科协会对木糖醇有同样的热情。丹麦人口拥有最健康的牙齿，无论婴儿还是成人，平均每人不到四分之一颗牙齿出现龋坏。而在美国，目前 2% 的成年人已经没有牙齿，96% 的人在退休年龄前拥有补牙、蛀牙或慢性牙龈疾病。显然，我们都该搬去丹麦。开个玩笑。我们在家采用 Dr. Ellie 建议的方案，也能扳平差距。
你可以在 DrEllie.com 上看到 Dr. Ellie 的完整口腔护理系统 (Complete Mouth Care System—CMCS) 中所使用的市售产品。她还制作了一段视频，讲解不同漱口水、牙刷和牙膏之间的协同作用，以及正确的使用顺序。我几乎逐字照做。几乎逐字。我早上使用电动牙刷，晚上使用她推荐的手动牙刷，因为反复进行强力牙龈按摩和刷牙会让我的手感到酸痛。
我的主治医生第一天就提醒我，为了双手一定要放轻松。当然，我为了牙齿和口腔皮肤违背了他的建议。现在他甚至想在我的病历上写明：患者不应在家刷牙。我的叛逆奏效了。使用该系统两周，并在每餐、点心后以及睡前配合 Zellie’s 薄荷糖，我看到牙龈开始再生并明显改善。
即便在真正测试系统之前，我也预期会有改善——Dr. Ellie 在提到脱矿时就说服了我。让我意外的是精力水平的变化。困扰我数年的疲惫感，在执行新流程大约三天后明显减轻。发生了什么？当时我恍然大悟。是口腔休息。
我的工作常常像救火一样，让我长期处于战斗或逃跑状态，影响心率和呼吸。压力越大，成瘾越强——对零食的成瘾。当我的健康下滑时，这个习惯变本加厉。我的口腔忙于对抗酸性攻击和矿物质流失，反硝化细菌根本没有时间发挥作用，我又开始喝下一杯茶或咖啡。没有一氧化氮来放松呼吸道和血管壁。每一次进食都在向大脑发送信号。这种持续的消耗既是身体的，也是心理的，影响着我的激素状态。我疲惫，也困在那种状态里。
一天中短暂的禁食时间，让整个身体得以喘息，重新调节。我的恢复速度依赖于良好的营养与体能基础。既然这两项我都具备，我在几天内就感受到变化。
我的结果和感受并非个例。有人通过检测发现体内炎症指标下降。这也是为什么在 2010 年，Dr. Ellie 参与创立了 American Academy for Oral Systemic Health（美国口腔-全身健康学院，AAOSH），旨在连接牙科与医学两个领域。
我相信自己可以比平均六个月更快实现无牙菌斑、无牙龈袋。我的生物膜将只由有益的微生物组成。如果能去看牙医只是复查而不必洗牙，对我而言会是极大的解脱。原因不仅仅是保护微生物群，更多是因为我的听力。脉冲电磁场治疗曾是我手部治疗的一部分，那些脉冲让我对声音更加敏感。最近一次洗牙时，清洁器械的声音让我从牙椅上跳起来。所以，问题在我，不在牙医。
他用真诚守护着我的牙齿和钱包。好医生并不容易找到。他们也许像 Dr. Ellie 一样爱我们和我们的牙齿，但许多人接受的训练是消毒、使用牙线、钻牙、补牙，以此作为保护方式，却并不知道还有更温和、更经济、更有效的预防方法可以瓦解问题的根源。
我希望把我的学习与喜悦分享给我的牙医、你，以及任何希望少交税的人。现在你知道了，当你让口腔休息时，可以安心——你的身心健康将付出更低的“税率”。
在工作中，我的热情是为他人排除障碍，让他们顺利前行。这种职业习惯让我再次违反医生的建议，希望也能为你打开通往整体健康的道路。如果你从我的付出中受益，请分享它。传播爱与喜悦。让我们一起疗愈。
下一次当人生在我眼前闪过时，我希望看到的是你们灿烂的笑容。
现在，我要让双手休息了。谢谢你，也请保重。
让我们从起点说起。我早产出生，体重只有 3.3 磅（1.5 公斤）。早产儿发育尚未完全，身体较为脆弱，因此我小时候经常生病。我是家中四个孩子里的老二。从一岁到六岁，我在台湾乡下由外婆抚养，后来才回到父母身边。每次看牙医，医生在我牙齿上花的时间总是比兄弟姐姐多。检查结束后，他总会把我归类为需要更频繁清洁的例外——因为牙菌斑堆积严重，需要更频繁清洁。父亲问我为什么会这样。这让我感到自卑，好像自己哪里出了问题。而牙医的回答是：我天生如此。
但我特别的原因，其实并不是基因，而是因为我和外婆一起长大。
我们的口腔里可以栖息超过 800 种细菌。健康的生物膜（biofilm）是一层由微生物群落构成的保护层，覆盖在口腔、牙齿和牙龈表面。有些微生物在唾液中游动，有些则附着在牙面上繁殖。其中有一个嗜糖的反派——变形链球菌（Streptococcus mutans，简称 Strep. mutans）。它附着在牙齿上，再召集同伴形成破坏大军。它们把糖转化为酸，侵蚀牙釉质，使其变得更加多孔。牙菌斑本质上就是变形链球菌或受感染的生物膜，如果不加以控制，这种感染会从童年延续到成年。
外婆戴假牙，也并不特别爱吃甜食。但许多食物在口腔中都会分解成糖分，随着唾液流动，在身体吸收之前就先滋养口腔中的生物膜。她口中的好菌很可能被坏菌压倒。她并不知道，其实有一个盟友可以扭转局势。
木糖醇（xylitol）属于多元醇类（糖醇），存在于阔叶树、水果和蔬菜中，我们的身体也会自然生成。它对糖尿病患者友好，但对狗和变形链球菌却具有毒性。这种低升糖甜味剂能够让坏菌失去功能，使其无法附着在牙齿上，也无法产生酸。
当我们说话、亲吻或张口时，一个看不见的细菌云会从口中散出。它们可以在牙齿之间传播，从母亲传给孩子，从一个人传给另一个人。木糖醇能够改变口腔细菌的构成与传播，通过清洁唾液来预防牙菌斑和蛀牙。如果外婆在饭后少量摄入木糖醇，并将其溶于水来清洁我的乳牙，我也许就不会那么特别。
研究显示，孕妇在午餐后及睡前摄入 1 克木糖醇，可以降低早产风险。如果母亲在孕期就使用木糖醇，我的健康状况或许会更好。相反，我在成长过程中频繁服用抗生素，导致牙齿出现永久性的内源性色素沉着。
于是，牙菌斑、蛀牙、银色补牙材料零零散散——这样的发展其实并不令人意外。初中时，我们全家移民加拿大。大学期间，不少同学都拔了智齿。我祈祷自己的智齿永远不要长出来，因为我没有牙科保险来支付那笔赎金。工程专业要求完成三次实习，我最后一次实习在澳大利亚墨尔本。就在那时，两颗智齿接连萌出。我去看牙医，他每次局部麻醉后处理完毕。我记得自己当时既幸运又感恩，因为费用低。
后来我从 Dr. Ellie 那里学到，其实智齿是可以保留的。我们的下颌骨会继续生长，为它们腾出空间。不过，也许我的智齿拔掉反而是好事——我头已经够大了，不需要再长大。
无论如何，能保留原装牙齿，总是更明智的。
牙釉质比钢还坚硬。它是覆盖在牙本质外侧的一层透明外壳，牙本质呈微黄色。莫氏硬度表从 1 到 10 排列矿物硬度，10 为最高。牙釉质为 5，钢为 4.5。我们咬合时可以在牙齿表面产生约 224 磅（102 公斤）的压力。健康坚固的牙釉质不会因间歇性压力或用力刷牙而轻易受损。牙釉质由大量矿物质构成，晶体之间夹有液体层，是一种动态结构，就像精心设计的建筑，能够吸收冲击、抵御震动。
钻牙补牙会削弱这种结构。咬合力量不再均匀分散，而会集中在填充物底部，导致牙齿最宽处出现裂缝。致龋细菌会趁虚而入。下一次修补只会更大、更贵。
就像汽车一样，原厂零件总是优于替代品。
后来在游戏行业工作时，有了牙科保险，我把银色汞合金补牙换成了白色材料。即使当时有人告诉我，粘合剂具有高度酸性，而白色树脂复合材料会像磁铁一样吸附牙菌斑，把坏家伙吸引到边缘，虚荣心可能仍然会战胜理性。不过，如果我当时知道补牙平均只能维持 13.3 年，而且经过两次修补后，一颗牙齿可能因为承受了过多创伤而死亡，我大概会推迟这个决定。
2006 年 12 月，我搬到洛杉矶，在办公室附近寻找牙医。当时我已经拔掉两颗智齿，一颗从未存在，还有一颗仍然埋在牙龈下。我去做常规检查和洗牙，诊所却向我的保险公司收费“龈下刮治和根面平整术”——一种需要局部麻醉的深层清洁。账单上甚至还包括拔除三颗智齿。真是令人惊讶。我向保险公司提出申诉。还有一位牙医向我收取本不该支付的自付额，并告诉我有一颗蛀牙需要补。第二位医生的意见是：那不是蛀牙——他的最小钻头都比那个小凹点大。
好牙医并不容易找到。即便这位好医生没有给我钻牙，他也没有告诉我，小蛀牙其实可以通过良好的口腔健康习惯逆转。
大约在 2010 年，我的鼻窦问题变得相当困扰。非处方药几乎无法改善我的呼吸。我开始研究食品科学，最终解决了自己的健康问题。我以为自己已经弄清楚该如何吃、吃什么，才能保持健康、预防癌症、缓解压力、控制体重。2016 年，表妹被诊断为第四期乳腺癌，这个消息突如其来。这促使我在同事面前做了一场关于饮食的分享。我把演讲发布在 YouTube 和我的网站 JaneyPlay.com 上。标题是 Food: The Balancing Act，如果你有兴趣可以看看。
我与前沿技术以及一群有趣而富有创造力的人一起工作。作为技术美术师，我的角色是衔接艺术与工程，解决技术问题，替内容创作者排除障碍，让他们能够顺利创作。有一天，我和一位同事一起除错。
他说：“为什么这么痛？”
我回答：“No pain, no game.” （不痛，哪来游戏。）
简而言之，确实有很多痛。也有很多压力。那场饮食分享之后的几年里，身体与心理的负荷不断累积。2021 年，一场完美风暴来临，我的整体健康状况急剧下滑。从那时起，无论我多么努力运用自己对身体和营养的知识，都无法恢复到原本的精力水平。我只是觉得疲惫。在我上个项目 Battlefield 6 中，我的双手因过度使用而发炎。项目收尾时，我不得不请假休息。休息确实帮助很大，但每次治疗后我反而更加疲惫。医生说，这是好现象，说明我的身体在努力修复。那么……我的身体一直在修复？它是不是也一直在受伤？为什么？这个谜团在今年 1 月 1 日我发现 Dr. Ellie Phillips 时开始逐渐揭开。
我有朋友常年受到牙齿问题困扰，或者没有牙科保险。我自己有轻微的牙龈退缩，长期以来我都认为那是不可逆的。Dr. Ellie 在 YouTube 上的一段居家修复视频引起了我的注意。她解释说，牙龈按摩可以刺激血管和干细胞，促进牙龈再生，同时通过淋巴系统清除某些微生物产生的毒素。真正让我着迷、让我开始连续观看她的视频并阅读她的书 Kiss Your Dentist Goodbye（第二版）的，是她提到牙齿在酸性环境中会发生脱矿。那一刻，我脑中灵光一闪。我知道，当我们摄入过多蛋白质时，身体会从骨骼中释放钙来平衡体内的酸碱值，因为蛋白质呈酸性。但我从未把骨骼和牙齿之间的相似性联系起来。
我也从未把牙龈当作皮肤来看待。用线在伤口上来回摩擦，只会刺激，而不会愈合。对于患有牙龈疾病的人来说，使用牙线可能会把坏菌推得更深，甚至进入血液循环。牙线无法调节口腔微生物群。漱口水在对抗这些坏势力方面更有效。而我们手中另一项重要资源，是唾液。
就像机油对发动机一样，健康的唾液能够润滑生物膜、运输微粒、防止牙齿磨损和牙龈感染。当润滑油劣化时，车辆性能会下降；当唾液干涸时，生物膜收缩，牙齿和牙龈便暴露在损伤之中。
就像电影《终结者2：审判日》(Terminator 2) 里的 T-1000 由液态金属构成，我们的唾液也能“变形”，在成分、黏稠度和 pH 值上不断变化。饮食、睡眠、药物、压力、吸烟、荷尔蒙波动或鼻窦问题都会影响唾液的构成与作用。
其实，我们每咀嚼一次，都在轻微磨损牙齿。酸性唾液会鼓励有害菌滋生，让伤害雪上加霜。用护齿食物作为餐后收尾，可以改变唾液的角色。至于计算每种食物每克的营养收益——那不是我的风格。我想要的是一样能直接放入口中、自然发挥效果的东西。
木糖醇正合我意。它能促进分泌适当碱性 pH 的唾液，富含矿物质，能够中和酸性并促进再矿化。
为了让修复过程发挥作用，我们在饭后需要让口腔休息一小时。尽量不要在这段时间内喝水，甚至连水也不要，因为液体会稀释唾液或改变其 pH 值。如果可以，把时间延长到 90 分钟或 2 小时，让消化后的营养物质循环回到口腔，与一类反硝化细菌发生新的生化反应。舌头上形成的新化合物会向下进入胃部，与胃酸结合形成一种气体——一氧化氮。这种气体会被周围器官吸收，有助于肺部、心脏、大脑、睡眠节律以及荷尔蒙健康。
两小时不进食，对见过我饿到脾气变差的同事来说，那画面确实有点可怕。但我希望口腔没有牙菌斑，牙龈和牙齿结构强健，能长久支撑我的白色补牙材料，让我在吃喝时不再感到不适或疼痛。
我之前使用的是带有额外美白效果的抗敏感牙膏。我原以为这种抗敏感配方会更温和，而普通、价格较低的牙膏仿佛是给基因更优越的人使用的。我把它想成中产阶级的税制——因为我不够有钱，所以要缴比较多税。但价格更高的牙膏实际上是通过麻痹神经来起作用，就像止痛药一样，掩盖了潜在问题——牙齿变弱。而让牙齿变弱的原因之一？美白。
我的内源性色素沉着已经伴随一生，但我总觉得至少可以改善茶、咖啡或食物造成的外源性色素。我不知道这些色斑其实来自变形链球菌吸收食物中的色素。小苏打、过氧化物和各种美白产品会增加牙齿的孔隙度与敏感度。当我们天然的保护屏障被磨损或剥离后，蛀牙细菌的入侵以及日常刷牙——甚至不需要很用力——都可能让我们陷入恶性循环。
其实我们可以自然地让牙齿显白。当阳光反射在街上的汽车上时，无论车身是什么颜色，反射都亮得发白。牙釉质越强韧，表面越平滑，反射越强。当牙釉质健康而坚固时，我们的牙齿自然看起来会白。
还有什么会削弱牙齿和牙龈？微笑美学设计。牙龈通过牙周韧带纤维与牙齿连接。当我们咬合时，这些细小纤维会向大脑发送信号，有助于提升认知功能。移动牙齿会改变咬合。没有咬合，就没有信号；没有信号，就无法维持牙龈稳定，只会退缩。没有牙龈，就没有牙齿的支撑。珍珠般的白牙最终也会脱落。所以，小心你许下的愿望。如果虚荣压过理性，请寻求专业照护。
在这个阶段，我脑海里闪过许多“本可以”“早知道”。我无法回到过去，但仍然可以改变口腔健康的走向。第一步，是重新思考牙线。我不再每天晚上把牙线在牙齿与牙龈之间来回拉扯，而是只在食物卡住时使用。与此同时，我带着一点忐忑，等待我的安心法宝寄达。
市面上有不同品牌的口香糖和薄荷糖，采用 100% 木糖醇，或其他糖醇，或多元醇混合配方。Zellie’s 是 20 多年前由 Dr. Ellie 用她的退休储蓄创立的，出于对我们以及我们牙齿的关爱。她和丹麦、德国、芬兰与瑞典等国的牙科协会对木糖醇有同样的热情。丹麦人口拥有最健康的牙齿，无论婴儿还是成人，平均每人不到四分之一颗牙齿出现龋坏。而在美国，目前 2% 的成年人已经没有牙齿，96% 的人在退休年龄前拥有补牙、蛀牙或慢性牙龈疾病。显然，我们都该搬去丹麦。开个玩笑。我们在家采用 Dr. Ellie 建议的方案，也能扳平差距。
你可以在 DrEllie.com 上看到 Dr. Ellie 的完整口腔护理系统 (Complete Mouth Care System—CMCS) 中所使用的市售产品。她还制作了一段视频，讲解不同漱口水、牙刷和牙膏之间的协同作用，以及正确的使用顺序。我几乎逐字照做。几乎逐字。我早上使用电动牙刷，晚上使用她推荐的手动牙刷，因为反复进行强力牙龈按摩和刷牙会让我的手感到酸痛。
我的主治医生第一天就提醒我，为了双手一定要放轻松。当然，我为了牙齿和口腔皮肤违背了他的建议。现在他甚至想在我的病历上写明：患者不应在家刷牙。我的叛逆奏效了。使用该系统两周，并在每餐、点心后以及睡前配合 Zellie’s 薄荷糖，我看到牙龈开始再生并明显改善。
即便在真正测试系统之前，我也预期会有改善——Dr. Ellie 在提到脱矿时就说服了我。让我意外的是精力水平的变化。困扰我数年的疲惫感，在执行新流程大约三天后明显减轻。发生了什么？当时我恍然大悟。是口腔休息。
我的工作常常像救火一样，让我长期处于战斗或逃跑状态，影响心率和呼吸。压力越大，成瘾越强——对零食的成瘾。当我的健康下滑时，这个习惯变本加厉。我的口腔忙于对抗酸性攻击和矿物质流失，反硝化细菌根本没有时间发挥作用，我又开始喝下一杯茶或咖啡。没有一氧化氮来放松呼吸道和血管壁。每一次进食都在向大脑发送信号。这种持续的消耗既是身体的，也是心理的，影响着我的激素状态。我疲惫，也困在那种状态里。
一天中短暂的禁食时间，让整个身体得以喘息，重新调节。我的恢复速度依赖于良好的营养与体能基础。既然这两项我都具备，我在几天内就感受到变化。
我的结果和感受并非个例。有人通过检测发现体内炎症指标下降。这也是为什么在 2010 年，Dr. Ellie 参与创立了 American Academy for Oral Systemic Health（美国口腔-全身健康学院，AAOSH），旨在连接牙科与医学两个领域。
我相信自己可以比平均六个月更快实现无牙菌斑、无牙龈袋。我的生物膜将只由有益的微生物组成。如果能去看牙医只是复查而不必洗牙，对我而言会是极大的解脱。原因不仅仅是保护微生物群，更多是因为我的听力。脉冲电磁场治疗曾是我手部治疗的一部分，那些脉冲让我对声音更加敏感。最近一次洗牙时，清洁器械的声音让我从牙椅上跳起来。所以，问题在我，不在牙医。
他用真诚守护着我的牙齿和钱包。好医生并不容易找到。他们也许像 Dr. Ellie 一样爱我们和我们的牙齿，但许多人接受的训练是消毒、使用牙线、钻牙、补牙，以此作为保护方式，却并不知道还有更温和、更经济、更有效的预防方法可以瓦解问题的根源。
我希望把我的学习与喜悦分享给我的牙医、你，以及任何希望少交税的人。现在你知道了，当你让口腔休息时，可以安心——你的身心健康将付出更低的“税率”。
在工作中，我的热情是为他人排除障碍，让他们顺利前行。这种职业习惯让我再次违反医生的建议，希望也能为你打开通往整体健康的道路。如果你从我的付出中受益，请分享它。传播爱与喜悦。让我们一起疗愈。
下一次当人生在我眼前闪过时，我希望看到的是你们灿烂的笑容。
现在，我要让双手休息了。谢谢你，也请保重。
我的新日常
我不会在饭后立刻刷牙，因为此时牙釉质最为脆弱。
早晚使用 Dr. Ellie 的系统进行牙龈按摩和刷牙。（未成熟的牙菌斑细菌约在 12 小时内会完全成熟。）
两把牙刷：一把早上使用，一把晚上使用，让每把牙刷有 24 小时干燥时间，以杀死刷毛上的细菌。潮湿会使刷毛变软，干燥有助于刷毛保持弹性更久。
餐后、点心后及睡前使用木糖醇
旅行时使用便宜或临时性的牙刷，因为在包内等低氧环境中，细菌更容易滋生。
- 例如：吃完早餐，含木糖醇薄荷糖或嚼口香糖，等待 1–2 小时后再刷牙。
早晚使用 Dr. Ellie 的系统进行牙龈按摩和刷牙。（未成熟的牙菌斑细菌约在 12 小时内会完全成熟。）
两把牙刷：一把早上使用，一把晚上使用，让每把牙刷有 24 小时干燥时间，以杀死刷毛上的细菌。潮湿会使刷毛变软，干燥有助于刷毛保持弹性更久。
餐后、点心后及睡前使用木糖醇
- 尽可能先喝水或漱口后再使用木糖醇
- 每日总量 6–10 克：低于 3 克无牙科益处，超过10 克效果趋于平台期（等于浪费钱）
- 薄荷糖：若每颗含 0.5 克木糖醇，每次 3 颗（1.5 克），餐后及睡前使用。例如一天 4 次为 6 克，6 次为 9 克
- 口香糖：若每片含 1 克木糖醇，每次 2 片。咀嚼 2–5 分钟（我通常 3 分钟），然后吐掉。咀嚼超过 10 分钟会产生消化酶，改变唾液 pH 值——不理想
- 根据零食份量调整数量，避免每日超过 10 克
- 睡眠期间唾液分泌减少，口腔最为脆弱——睡前使用木糖醇有帮助
旅行时使用便宜或临时性的牙刷，因为在包内等低氧环境中，细菌更容易滋生。
Dr. Ellie Phillips 完整口腔护理系统
(Dr. Ellie Phillips Complete Mouth Care System – CMCS)
3 种漱口水 + 牙刷 + 牙膏。产品可在 DrEllie.com 查看，并可在该网站或其他线上平台及门店购买。无需使用过量漱口水——重在质量而非数量。Dr. Ellie 的 CMCS 操作视频： https://youtu.be/tXZbmz6kBUU （牙龈按摩演示从 27:30 开始）
每一步之间不要用水漱口。
注意事项：
每一步之间不要用水漱口。
- CloSYS Ultra Sensitive 无味无酒精漱口水：漱口 60 秒
- Dr. Plotka’s MOUTHWATCHERS 牙刷（超細刷毛，flossing 類型）+ Crest Cavity Protection Regular 牙膏（0.243% 氟化钠）：用牙刷充分按摩牙龈内外侧，并刷牙
- Listerine Original 或 Cool Mint Antiseptic 漱口水：漱口 60 秒。Original 更强效。我使用 Cool Mint Antiseptic，因为撰写当时更便宜。
- ACT Anticavity Zero Alcohol Fluoride 漱口水 18oz（0.05% 氟化钠）：漱口 60 秒
注意事项：
- CloSYS 在英国称为 Ultradex。
- 若无法取得 CloSYS——Dr. Ellie 在她关于油拔法（oil pulling）的视频中测试以芝麻油取代 CloSYS 作为第一步漱口，随后继续其他步骤，效果同样令人满意。（不同油类效果不同。）
- 尽量让最后两次漱口时间相同。若无法坚持 60 秒，可适当缩短；但超过 1 分钟并不会更好。
- ACT——仅选择薄荷 (Mint)、肉桂 (Cinnamon) 或泡泡糖( Bubblegum) 口味。我们需要 0.05% 氟化钠；不要购买更大容量版本，因为可能被稀释。
- Listerine 与许多其他漱口水一样偏酸性。ACT 可与其酸性配合，加速再矿化。
- 可用少量 Listerine 清洁牙刷，然后用清水冲洗。
- 若牙齿色斑变深，那是因为附着在牙齿上的变形链球菌死亡所致。可在牙膏上撒少量颗粒状木糖醇继续刷牙。牙科洁治师或牙医也可协助清除。
- 持续使用木糖醇 6 个月（即使不搭配漱口水），牙菌斑细菌可减少 98%。上述漱口水成分可杀灭坏菌，同时滋养好菌。
婴儿牙齿清洁
可在商店或网上购买颗粒状木糖醇。Dr. Ellie 书中第 143 页提到：将四分之一茶匙木糖醇溶于一盎司（约 30 毫升）温水中，每天使用 3–4 次，从第一次喂奶后开始。用婴儿牙刷、干净柔软的布、手套或指套牙刷轻柔涂抹。
我的改善
从小到大，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屏幕上近距离展示自己的牙齿和牙龈。朋友说，如果没有照片，她不会相信。以下是使用 CMCS 两周前后的对比照片。头两天，因为用力按摩牙龈，我有轻微出血——这是修复过程的一部分。之后出血停止了。
PS
我很乐意分享我的经历和学习，但如需医疗建议，请咨询您的医生。